菊咲月的现在,夜晚,将会变得漫长。
夜晚,夜晚,那是睡眠的时间,这么漫长的黑夜,何时才是清醒的时候。
清晨醒来的时候,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已经让我有些感受到了秋的凉意。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,强打起精神从床铺上起身。
光着脚走在地板上,从脚底里传上来的是木料温厚的触感,走道里响着沉缓的足音。是秋天了,已经是秋天,这么想着我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外套。
拉开纸门,淡白的阳光倾泻进了神社,笼罩着周身让我觉得清爽而舒适,不自觉地眯起眼。
那几棵在春天繁茂一时的樱树,空荡荡的枝杈寥落得只剩稀稀拉拉的叶子,看起来极为凄凉。神社前的场院,地面上散落着一夜之间飘零的黄叶,有些还泛着浅浅的青色,它们毫无生气地伏在石砖上,偶尔被微弱的风吹着打两个转,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也许昨夜,就在昨夜它们还带着沁凉的白露,挣扎地挂在树梢头,在秋季的风里摇摇曳曳地坚持着。然后就这样在一个夜晚中死亡了,燃尽的生命在这一时节迎来终点,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奔赴向长久得仿佛没有结束的沉眠,之后又是下一次的轮回。
我跨出了神社,踏在檐廊上,习惯性地张望着寻找。在这里的吧,它应该在这里,每年都是。
视线的左下角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小却抢眼的紫色,静静地躺在那里,在纸门下的一个角落。弯下腰去将它拾起,细细的翠绿茎株上还残留晶亮的夜露,沾湿了我的手指。
紫色的花朵,它的花瓣在空气的流动中微微颤抖,细微的颤动仿佛正在笑着,又像在抽搐着啜泣。花瓣的内表面上,细密的纹理总是让我觉得像是血丝一般,紫色的血丝。每年的现在,它都会出现在这里,好似微笑又好似哭泣地躺在这里。
紫色的桔梗,秋之花,大约是在哭泣的,我这么想。
“呐,灵梦,我要冬眠了。”金发的妖怪说,她捧着茶杯坐在我的身侧,脸上带着狡黠而漂亮的笑容。
“啊啊~要睡就快去睡吧,不用总是向我报告,每年不都一样吗。”我爱理不理地回答道,扭过头不看她。
她沉默了,却依然带着笑容,用我所无法揣测的眼神看着我。侧对着她,虽然我看不清楚,但即使不用看,我也知道她是这么凝视我的。湛紫的深邃眼眸里,有莫名的情绪蕴藏在其中,缓缓流动着,叫我想起幻想乡的黄昏,暮色里浮动的流云。所以,我不敢和她对视,也不想被她所注视着。
八云紫这个妖怪,不是我能够了解的。有时候,我甚至觉得她只是为了那么看着我,所以才会每年在冬眠前跑来和我打招呼,只是为了看着我,也许某些举动迎合了她的需要,虽然我从来不知道她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。
但是,连我自己也不清楚,为什么一开始就直觉地感到,她不在看我,根本没有。八云紫,她从来都没有认真地注意过我。即使用着那么哀伤又专注的眼神,她所想见到的也绝对不是我本身。
第一次见到她,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。满怀着仿佛期待,仿佛埋怨的情愫,但又沉重得无比忧伤,绵长而刻骨。望着她宛如璀璨的紫色明星的眼睛,让我感受到了绝望和期望两种心情奇妙的交织,总觉得好像被她所穿透了。心口变得胀痛起来,一跳一跳地疼着,像是与什么产生了感应一般。
“你是博丽的巫女。”她淡淡说着,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。高高地坐在了隙间之上,低下视线看着我,却不让我感觉到有猖狂或者骄傲的成分在内。
“我见过你的,你出生的时候就见过。”八云紫微笑起来,美丽得和她一头的金发如此相称。
“我叫灵梦。”难以置信,我竟然傻傻地自我介绍。
“我知道的,灵梦。”
她叫了我的名字,灵梦。一边微笑一边唤着我的名字,一瞬间我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感动,竟然几乎哽噎了。一阵苦涩的味道徘徊在喉咙里和心间,悠悠地游走着。
这是紫和博丽的牵绊,那位亡灵公主后来是这么说的。意味不明,我不懂她指的博丽是什么意思,到底是幻想乡的博丽大结界,或者是幻想乡的巫女。但心中却升起了不同寻常的小小雀跃,伴随着还有夹杂在其中的难言酸涩。
之后,我不记得是谁先动手的了,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少力量来应对我,最终我还算是赢过了她。不过我想,不管是我还是她都没有尽全力来打斗,假使她用尽全力的话,我想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活着站到最后。
八云紫全然没有丧气的神色,笑吟吟地答应去修复结界。眼中闪烁着欣喜又悲哀的光彩,她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就像想从我的身上挖掘到别的什么。然后她背过身去,跨进了她的隙间里。我一直一直,注视着那道缝隙合上为止。
在春的事件之后,神社里比以往更加热闹起来。湖边洋馆里的吸血鬼,还有冥界的亡灵大小姐之类,那些莫名其妙奇妙的妖怪就更肆无忌惮地出入神社。三天两头地在神社开宴会,闹得不可开交。
还有她,八云紫。有时候她会突然地出现在神社的门前,打着华丽的阳伞,带着狡黠的笑容信步走来。
灵梦,稍稍过来拜访一下你。她会这么说。紫色的眼睛狭长而妖媚,笑的时候眯缝得和狐狸一样。她是那么漂亮的存在,无可否认,她是那么漂亮。我时常会想,如果八云紫不是妖怪的话,假如她只是一个人类的女性,那么我一定会改变对她的态度。
但这不可能,这个不折不扣的夹缝妖怪。她总是会说一些让我生气的话,逗弄着我,仿佛为了看我发怒的样子,不厌其烦地做着这种无聊的事情。
因为灵梦很有趣。她解释的理由就是那么简单。但我不相信,其实我有什么理由来相信她呢,这个妖怪。可惜即使我努力抑制着不要和她计较也很难,在八云紫的面前我总是很无奈被当作随意玩弄的对象。我更可以确定那次的战斗,她放了多大的水。
八云紫她,是想从我身上看到什么,我知道的,我从来都知道。这么想着,就会觉得很生气。但她,也许就是想看我生气的样子。
“紫啊,她从来都把巫女叫做博丽。每一个都是。只有灵梦你是例外的。”西行寺家的亡灵公主,她有一次在宴会上对我说。我有些吃惊,暗自揣测她的意图,犹豫着要不要问缘由。
你太像一个人,她说灵梦,你太像一个人了。
我怔怔的,不知所措看向西行寺幽幽子,她清丽的脸庞隐隐地带着忧伤,好像怜悯又心疼般凝视着我。
你和博丽不一样。灵梦,所以你自己清醒过来吧。
博丽,又是博丽。到底在说什么呢,那个女人。
在那一瞬间,我的心抽搐了一下。好像有什么东西丢了,一下子就掉落了,似乎能听到坠地的响声。
不关你的事。我强作镇定,偏过头冷冷回答她。
她也没有生气,无奈地清浅笑着,饮下酒盏中的液体,优美的举动让我想起八云紫,优雅而美丽的大妖怪。
在我手中的桔梗,带着紫色的微笑,轻轻摇曳。那仿佛淌着泪的微笑。
从我小的时候起,每年这个时节,总是能看到一株还沾着露水的紫色桔梗被放在神社的檐廊上,在一个角落里静静躺着。
我的母亲说,一直都有,从她小时候就可以看到了,她的母亲也是那么说的。也许更早更早以前就有了。
那么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我问。
她苦涩地笑着,说她不清楚,因为实在太早了。
大概是神明的礼物吧,我当时这样想。就像入冬前的叹息的紫色的花,是神明赠送的礼物。
可是,我知道那是骗人的。在我认识了八云紫之后,我知道神明什么的说法是骗人的。
八云紫,它是八云紫带来的。每当她到神社跟我道别之后的第二天,那株桔梗就会出现在那里,寂寞而静谧地被放置在纸门下。
我的母亲,或者更早以前的巫女,她们都见过八云紫,但是却没有人跟我提起过她。八云紫,就像桔梗一样,一直都存在。在我出生时,她就见过我,直到后来我们正式见面为止,她都在背后看着我,虽然在那之前她从不让我见到她。后来,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,总是来到神社,频繁地来到神社里。
但是我已经明白,她想见的不是我,不是我,对吧。
我来到了那个山冈上,地上的草叶已经成片成片地枯黄。八云紫经常站在这里,打着那把华丽的阳伞,站在这里眺望着,眺望着远方的天空,即使在在神社的时候,她也是做一样的事情。
她的眼里到底看到了什么,在这个幻想乡的大结界之下,她看到了什么。那份苍蓝或金黄,尽收她的眼底,在她紫色的眸子里流转着多到无可计数的变迁。八云紫,她在看什么,我从来都不知道。
灵梦。喜欢这里的天空吗?
曾经,也是在这片长满了嫩绿杂草的山冈上,她那么问我,却直直望向天际,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喃着。
我说喜欢,很喜欢。
她依旧微仰着头沉默地眺望,不再对我说什么,远远地望向了幻想乡的另一端,太阳西沉的那一边,山上的风叫她金色的长发凌乱张扬地飞舞着。可凝视着她的侧影,我却觉得,八云紫她简直脆弱地摇摇欲坠,如果我再说些什么,大概她一定会哭出来,一定会的。
现在我一个人,在这里望着她曾经望过的东西。但除了被博丽大结界所隔离的天空,其实什么都没有。呐,紫,其实什么都没有不是吗。
进入了冬天以后,一切都变得萧条起来,神社前的樱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地上已经没有多少落叶,我却会习惯性地拿着扫把随意地打扫着。
魔理沙说,想帮霖之助弄点外面的燃料,所以需要我的帮忙。
“把紫找出来吧,灵梦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。”看到她大剌剌地说的样子,我却怔住了。八云紫,我怎么知道,她什么都不告诉我,我怎么会知道。她跟我没关系吧,我凭什么非要清清楚楚地了解她的事情。突然地生气了起来。
“难道你不想见她吗?”魔理沙挠了挠头,不解地问。
我愕然地张了张嘴,呆呆地和她对视着。真是好坦率的人,雾雨魔理沙她,金色的双眼中溢满的活力和单纯让我羡慕,好羡慕。因为想见她,明明这么简单的理由,对我来说太难了。她不一定想见我吧,八云紫她会想见我吗。
好,我说我可以找她出来,只要让结界变得稀薄一点就行,她会紧张地出来。
八云紫,我在期待的,到底还有什么呢。对你,我还在期待着什么。我只是想要帮我的朋友而已,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即便如此,我却还是难以掩抑内心的躁动,偷偷将希望与忐忑紧紧怀抱在心中,期待着,期待着她的到来,再次开口唤我的名字,灵梦。
“为什么要拿博丽结界开玩笑?”八云紫严肃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,她紧皱着眉,嘴唇气得发白,紫色的漂亮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情绪,“你以为这是什么,你的玩具吗?博丽家世世代代守护的东西,是你的玩物?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!我们只是不知道怎样找你而已……”魔理沙大概也首次感受这种巨大的压迫力,居然摆着手连连道歉,还不时用无措的眼神向我示意。
我不敢看她,压低了头,双手在背后绞紧了裙角。只是觉得好难受,我觉得自己真的会哭。为什么要这样子说,八云紫你怎么可以这么说。我只是……
“回去了。”我克制着声调的颤抖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“啊,等等!灵梦……”
魔理沙的呼喊我完全忽略过去,只是一味地想要逃开,逃得越远越好,不让你看见就好了吧。风声在我的耳边迅速地擦过,扑面而来的气流强烈得让我不得不闭上眼飞行。八云紫,八云紫你怎么可以这样说,这又不是你的结界,博丽结界又不是你的东西,博丽家有哪样是你的?
我只是,我只是想要……
灵梦,你跟你母亲一样傻。但是紫更傻。西行寺幽幽子叹息着说,也许是想安慰我,但我明白更多的是什么。
我回到了神社里,翻开了一本蓝黑色的笔记,在那里面有我压扁了做成书签的干花。八云紫带来的桔梗,从小的时候起我就把它们一朵朵压在里面,在还不认识八云紫的时候就这样做了。
抚摸着那些枯萎的生命,突然觉得实在太可笑了呀。亡灵公主告诉我,曾经我的母亲她爱上了八云紫,是个可怜的女人。
实在太可笑了,这种事情就是所谓的,与博丽的牵绊吗?
那么紫,你说你心中真正牵挂的人,又会是谁。
那个冬天,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度过的,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厚重的白色的雪,将幻想乡包裹在里面,像是要拼命地掩埋掉一样狠心。
然后,期待着,期待着春天的来临,那飞花烂漫的时刻,是那么多生灵一起期待的。
八云紫,她来到了神社,和往年一样,樱花开放的时候她就来了。她没有笑,这一次八云紫美丽的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接近于冷酷的平静。
她连招呼都没有打,直接地坐上了檐廊,坐在我的身边,和往常一样的位置。
我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什么话。她就在这里,这就是我所期待的,可是又不一样,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。
最后我说,八云紫,你看着我。
她偏过头,与我对视,平静的眼眸渐渐浮现出了悲哀的神色,悲哀得快要让我死去。湛紫的瞳仁依旧漂亮得璀璨,璀璨到叫人沉醉。
我用力搂上了她的脖子,死死地缠住不放开。迅速而疯狂地吻住了她迷人的红唇,怀着想要和她一起死去的绝望与幸福,我吻着她。
八云紫猛然抱住了我身体,同样狂乱地配合着我的吻。胶合的双唇,探入缠绕的舌,吮吸着彼此甜美的津液,辗转反复,痛苦又甜蜜,让人难以自拔,陷足了黑暗的泥沼。
我扯着她的道袍,将她的扣子直接地粗暴地拉断,同时我感觉到她修长而柔软的手指伸进了我背后的衣服里,来回抚摸着我的腰和背,那酥麻而迷乱的触感让我不禁收紧了躯体。
她解开我的缠胸布,粗鲁地一把又一把,将绕在我身上的它们揪下来,八云紫的手覆上了我胸前,使劲地搓揉着,疼痛的感觉使我咬紧了牙拽住她背后的衣服。
亲吻着我的脖子,她用哽噎的声音轻唤着:“博丽……博丽……”
啊啊……博丽,是博丽。胸口像破了一个好大的洞,似乎可以听见风穿过洞孔的呼呼声,痛得我快要死掉。
愤怒地推开了她,逼视着她错愕又茫然的眼睛,我哭着说,八云紫,你看看我,看着我啊!看我一眼好不好……
她只是哀戚地注视着我,沉默地任我推搡她的身体,直到我哭累了趴在了她胸前。
“呐,灵梦,你知道桔梗的花语吗?”
我钻在她怀里摇着头,不要告诉我,拜托不要告诉我。
八云紫搂紧了我的腰,把侧脸贴在我头上。
只是一会儿的话,没关系,我不想要醒來,就这一会儿好了,对我来说就是永远了,所以,请你不要告诉我。
桔梗,永恒的爱,无望的爱。


7 条评论:
嗚啊....好慘...
直接點來說,就是那種很標準很淒涼的三角(?)戀情...
整篇在寫作技巧上依然有水平之上,不過靈夢→紫的情感上總覺的層次有些不如紫X初代博麗。
是因為沒有扯到國仇家恨的關係嗎?(笑)
總覺得靈夢在感情上顯得幼稚了,也或許是之前的博麗太老成?所以像個少女般的靈夢感覺很新鮮~紫也是,守忠得不夠徹底哪~(被巴)
是說,最近看到幾個有趣詮釋。
當然sdvsds大人的就別提了,我之前就很感興趣,沒想到居然在我無法上網時發生了這些事(血淚)
再來是我朋友說的,他是個純粹彈幕控,所以當提到靈夢和博麗大結界的關係時,他說神社縱使能維持結界的形狀,可也要有能量(靈力)供應吧?所以靈夢很可能平時看起來在喝茶發呆,其實是不動聲色地在苦撐結界中!?
當然也只是揣測啦~
然後是K島東方版那邊,有人提到了香霖堂中的部分對話。說來慚愧,香霖堂只看得斷斷續續,無法確認以下內容之真偽...不過拼著這段話我打算去補完他!以下是內文:
尊敬嗎?...我覺得有點忌憚倒是真的,靈夢和魔理沙感覺上都是不知尊敬為何物的人說wwww
香霖堂有一段是魔理沙問靈夢叫紫出來的方法:
>靈夢:有倒是有啦……這麽幹的話,紫就會說‘太危險啦,給我住手’,然後就出來嘍。
>魔理沙:她還是會出來的啊。那那麽幹不就行了嗎?
然後她們就擅自把結界弄薄了w
香霖堂另一篇(以前有人引用過的樣子):
>「從結論來講,八雲紫這個名字,跟表示境界意思的名合在一起即爲『把神明關在裏面的堅固的圍牆』的意思。把神明換爲巫女的話簡直就是幻想鄉的構圖啊。紫絕對不會讓巫女逃出幻想鄉」
>靈夢沈默了。應該是有很多關於這方面的回憶吧。
所以我個人是覺得她有點不喜歡紫,不過也不會去在意這樣
以上是擷取某位島民的發言。
最後,祈禱你的老師能早日康復。
正如同他對你的期望很深,不才在下我也是你的忠實讀者吶~
忘記說,那篇「你所不知道的幻想鄉」我看得非常開心啊!嘴巴裂到好痛XD
這種超自我中心主義的靈夢,老實說非常有原作的味道....ZUN大人筆下的靈夢也是非常過份的一個人吶~
...然後在這裡稍微提一下關於300的現狀,
關於回文的問題。其實說起來也很無奈,並不是所有人的閱讀水平和思考彈性都一樣,有的時候無法理解就是無法理解,我想年紀也有很大的關係。縱使如此,在看不懂又想給點什麼話的情況下,就變成那樣了....
東方最近真的太紅了...東西一但紅起來,問題往往也會跟著來。
洗版抱歉了!m(_ _)m
對...好慘,我也覺得.我只是把自己以前失戀的情緒加進去了....(自爆??!!
在我看來,因爲生活的背景不同,肩上的負擔不同,靈夢還是不能和初代巫女相提並論的.一人承擔起幻想鄉的腥風血雨,這是何其堅強的女性啊.
而靈夢雖然看起來冷淡和理性,畢竟還是一個十幾嵗的女孩子,在遇到戀愛這樣的事情,尤其是初戀,大概還是會普通地去戀愛.希望嬴得八云紫的愛情,希望得到對方的寵愛,這樣子..會嫉妒會任性,才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.相比之下,初代巫女要考慮的就多很多了,人與妖怪的立場問題之類,即使願意和八云紫在一起,也不可能一直陪伴她,終究是要分別的,不如更早就做得殘酷吧.靈夢不會去想這一點,至少在如此渴望的情況下不會.
至於那H,原來根本就不想加,被迫的.縂覺得與我的初衷不符..也不是紫的錯,我的錯orz.....
這樣想,靈夢確實有點可憐..情敵居然是一個早已連傳説都快不存在的人.sdvsds大人說的好,贏不了,但也不會輸.
關於sdvsds大人,我很鬱悶的.說真的看到她撤文我超級失落,連文檔都忘了保存了.
其實是我自己太激動了..畢竟不能硬性要求別人和我有一樣的感受.但我真的非常仰慕那位大人,當看到這種事情,心裏的火一下就大了...
老實説,我看著東方香霖堂..縂覺得神主自己就是結界控........紫和巫女的羈絆啊,隱約可現....
那篇腦殘文哦,完全是因爲當天本人被數學考試和胃痛弄瘋了,不過現在想想靈夢真的很過分呢.
對於有一點,我覺得我設定的和別人不太一樣,就是巫女是在一個家族裏相傳的,也就是先代巫女的血脈.私以爲,雖然對百合眾很殘酷,但這不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嗎?至少我想靈夢以後也需要這樣做,和一個男人生下自己的繼承人,不管願不願意.
最後,感謝您對我恩師的祝願.您謬讚了,在吾師眼裏我還不夠班呢.
還有..我發現我進不了阿植桑您的網志,早先就想跟您說了..
鬱悶的..
....進不了網誌是嗎?
很好!搬家!!我決定搬家了!!= =+
等我幾天的時間,我盡快搞定!
找個男人生孩子這點我也是贊同的。如同你說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方式,況且其實好男人說多不多、說少也沒少到哪去...(好像離題了?)
至於最近呢,打算把愛全數放回遊戲上。
塵世的紛紛擾擾就隨他去~
從彈幕而來的,就回到彈幕去吧!
另外...我覺得你寫文可以更任性一點。
像那篇「你所不知道的幻想鄉」就很棒~
同人的本質本來就是「怨念、妄想、私心還有愛」,所以自己覺得不想要的就不要了嘛~
而且你不覺得網路是個和幻想鄉很像的地方嗎?既然都在這種地方了,何不放手去玩呢?=W=
啊啊...搬家,很麻煩的咧.期待著能夠造訪您的網志.
我快開學了呀,那就要跟電腦少接觸了...淚
我想說,任性一點寫的話,那我更加會肆無忌憚地虐~更加虛無縹緲地意識流..極大的毒害啊.
我的老師曾經說我寫的東西有時候不夠大氣,一看就知道是文科女生的東西,雖然當時我挺想反駁,我本來就是女的..要什麽大氣來著..
但他接下來指出,比方說寫黃河,別人會注重聲勢浩大的效果,但你反而會寫它的蜿蜒綿長..再比如説,北京的故宮,別人會突出恢宏的氣勢,你卻一定會從色彩和精細的工藝入手.
總的來說,就是你的思維和著眼點比較偏向于柔和的角度,而且一下筆就變得非常虛無,帶點印象派味道..有些時候就不太適合了.
突然想詢問一下您的意見,需要改改嗎,或者說我就只適于這種風格了......
我覺得文風就像畫風吧?
沒所謂哪種風格就是好的說法,這點我想大家都知道,不然也不會自古以來百家爭鳴的盛況。
那麼問題就回到你自己“擅長”和你“希望”的部分上了。
女性作家的作品在創作領域向來有個優於男性作家的地方,那便是在細膩度上。
而你下筆時常會趨於細膩,這點在於描寫情感的部份我想是相當適合地。不過正如老師所言,你可能就沒有辦法描寫千軍萬馬、氣勢磅礡的戰爭場景;也可能沒辦法寫出就事論事、辯證分明的敘事文....那麼,你個人會想要去描寫這種場景嗎?
舉自己為例,我個人的畫風並非是細膩那一類,雖然我很嚮往輕柔細緻的筆觸,可是我的技術面卻一直沒有追上,所以我只好試著去模仿別人的風格。畢竟“模仿是創作的開始”,藉由模仿別人可以學到技術與構圖,然後我給自己訂了個目標:我希望我什麼都能畫。
在期許自己什麼都能畫的前提下,動物、植物、建築、物品等等,全部都有去練習過,我還畫過汽車、機踏車這類的東西....因為如果自己會畫的東西多了,那個我認為在構圖時能畫的也會相對變廣。
我無法大幅度改變自己的筆觸,所以進而改轉繪圖多樣性。
那麼你個人希望的是什麼?你的極限又是什麼?你想寫什麼?想表達什麼?又嚐試過什麼?
....嗯,不過也別想得太嚴重啦~/
像我有時候也只是單純想畫火,所以就畫了。有個簡單的動機就足夠~XD
反正如果要我給你最直接的建議話,我會說你先去寫寫看看你風格完全不一樣的東西。
最後.....關於我網誌搬家一事....我雖然是有找到一些地方,可是我遇到了些許問題...主要還是時間不夠用...(汗)
不好意思得請再多等一陣子了m(_ _)m
另附上在百合會的圖區(雖然長草了):
http://www.yamibo.com/thread-38118-1-7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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